那些暧昧的红痕自耳后蜿蜒至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反复吮吻过的痕迹。更刺目的是陆临渊眼角未褪的艳色,装模作样地一边往魏危后面挪,一边朝燕白星眨了眨眼。
燕白星:“……”
看起来就像是和国君颠鸾倒凤到一半的小妾被敲门进来的顾命大臣抓个正着。
魏危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陆临渊:“你在躲什么?”
陆临渊摩挲着袖口,轻声开口:“你们是不是有百越事务要谈,我在这是不是不合适?”
魏危哦一声:“那你离开。”
陆临渊整理衣带的动作僵了一下,低下头装作没听到。
魏危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心情莫名变得很愉快。
燕白星:“……”
燕白星不是真的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巫祝与陆临渊在他来之前在做什么,起码也在亲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洗脑自己。
巫祝万人之上,又到这个年纪了,从前的巫咸在魏危这个年纪睡过的巫儿加起来能站满祈禳堂,一个陆临渊亲了就亲了,那又如何呢?魏危至今没有一个巫儿,到如今有个纾解欲望的人也是正常的,陆临渊好说也是楚竹的孩子,他有一半的百越血脉,就算他真的是中原人,魏危看上他也是他的福气……陆临渊……操他爹的陆临渊……
怎么和他那个小白脸的爹一模一样!
燕白星越想越破防,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陆临渊正低头系腰间玉带,很意外地看了一眼燕白星,顿一下:“因为这是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