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几个人被儒宗的仆役引入殿内。
为首之人年过中年,鬓角几分霜白,是魏危曾经在镇水打败过的天下第六——许知天。
“百越妖女,魏危!”
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许知天的目光如钢刀一般刮向面前之人。
魏危看见他,点了点头,淡淡开口:“是我。”
许知天不用敬语,只是冷笑:“你竟还敢来中原!”
魏危看了他一眼:“在这里看见我,就这么让你难受么?”
“自然,百越妖女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中原,是我辈之耻啊。”
四周鸦雀无声,许知天从袖口拿出一封拜帖,在众人注视下交给孔成玉。
“这是当时的百越妖女为见我而胁迫日月山庄乔长生公子所写的拜帖。孔府尹与琉璃君也有数年同僚情谊,应当认得出他的字迹。”
孔成玉眸光微动:“……”
“这百越妖女生性好战,为见我无所不用其极,知道我不为权势金银所迫,所以借着乔公子的名头下拜帖。”
“我那日一见琉璃君,便觉得他面色苍白,形容枯槁,后来后知后觉,才知晓原来琉璃君一直被她以秘术胁迫,至今还在休养生息。诸位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往日月山庄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