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犀利,大有贬低之意:“当年吴王惑于巫言,一朝覆灭,事成之后巫女尚且被负以大石,投入水中。如今我泱泱上国若亲近此亡国之物,与当年自取灭亡的吴王何异?”
“……”
楚凤声与燕白星的脸色俱是一变,燕白星更是抽刀欲出,被魏危抬手摁住。
却是孔成玉抬眼,主动开口:“敬恭明神者为之祝。我朝高祖重祠而敬祭,曾诏御史,令丰谨治枌榆社,常以四时春以羊彘祠之,更令祝官立蚩尤之祠于开阳,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你难道要说当朝高祖也是邪魔外道?”
“巫女以一己之力倾覆他国,不战而屈人之兵,若身为男子,就是天策大将军也不为过。何况战功赫赫如此,武安君被赐死于杜邮,淮阴侯在长乐宫被诛杀,难道也是他们自己的罪过?”
那人不忿:“孔府尹,前人多有错谬,岂能尽信?”
孔成玉冷笑:“你不也是拿出了前人来压人吗?”
那人一噎,便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思齐峰主忽然出声:“孔府尹。”
“……”
孔成玉看向他。
思齐峰主起身,单手握拳放在腹部,沉声开口:“孔府尹贵为大员,青城上下官员自然无不马首是瞻,只是我儒宗向来是清修之地,不受官府管辖,不得不有此一劝诫。”
孔成玉颔首:“愿闻其详。”
思齐峰主抬手:“孔府尹或许还不明白这位百越巫祝生性狡诈,手段残忍之处,与百越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既然孔府尹愿意听,我且请几位证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