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陆临渊这样俊俏的公子。
楚凤声瞧着陆临渊一身松风之姿更兼玉山之貌,又想起论起来这人身上还流淌着楚竹的血——若是他愿意,还有资格争一争南越巫咸的位置,不由多看了几眼。
陆临渊客气:“我也未曾料到百越与我还有这样的关系,当年下战帖,是我唐突冒犯了巫咸。”
陆临渊对百越也不算一无所知,除去朱虞,南越一脉对百越巫祝算是忠心耿耿,何况楚凤声聪敏过人,对魏危来说是其在百越的左膀右臂。
燕白星脸都憋红了,捧着衣服不甘心地往里面看:“怎么是你?巫祝呢?”
陆临渊:“她还在梳洗,叫我出门拿衣服。”
楚凤声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珠子不住地往陆临渊身上瞧,片刻她疑惑地啧了一下:“不对啊,我怎么瞧着你纯阳未破的样子?巫祝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她之前还问我怎么对待巫儿呢。”
陆临渊:“……”
真是见鬼的左膀右臂。
陆临渊微笑,果断从燕白星手里拿走了衣袍,关上大门。
百越巫祝来访儒宗的消息已在峰主之间传开了,无为峰与思齐峰昨天晚上彻夜难眠,今天一早早就在仁义峰上等着。
除此之外,之前指认魏危身份的许知天,还有清河、徐州一些沿路的证人也被召集而来,手持证词证据,意图指认魏危无恶不作,陆临渊是非不辨,为虎作伥。
时间仓促,尚贤峰的人早上已悄悄来了三趟,将孔成玉手写密函交给魏危,以防他们当面对峙时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