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难得有些分心,其实她早就可以让陆临渊结束了,但她也实在贪恋这样的感觉,看着当世天才的意识逐渐涣散,看着他脸上熏染上令人心悸的艳色,她的心里就莫名地高兴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临渊发出一声闷哼,一串泪珠滚落了下来,转瞬浸湿纱布。
陆临渊喘息着,唇齿张合,喃喃了什么。
以魏危的听力,第一次没有听清这样近的一句话。
于是她低下头,仔细去分辨陆临渊在说什么。
魏危以为陆临渊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让自己停下。
但实际上他说的是:
“魏危,你对我再凶一点。”
“……”
魏危眉梢一挑,心脏久违地跳动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失控,破碎的喘息被搅成甜腻的水声,陆临渊先是抓着床单,随后抓紧了被褥,到最后控制不住地抵着魏危的肩头,在她身上留下指痕。
他的睫毛因为欲望的泪水而濡湿如蝶翼般颤动,到最后,他绷直脊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挺起腰,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
“……”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又暧昧的气息,心脏跳动如擂鼓,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临渊才从高潮过后残存的茫然中反应过来。
魏危想要解开蒙着他眼上边缘已被浸出水痕的纱布,却被他歪了歪头偏开。
陆临渊的脸蒙在了枕头里,喉结滚动:“魏危,先别……”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难以抑制地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由用力闭了闭眼。
“这床不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