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听见这句话,即便神志不清,他还是主动攀附上魏危,讨好地亲吻她的脸颊。他的喘息沙哑,仿佛被欲望浸泡。
“陆临渊,你以前也这么想过我么?”
“嗯……”
陆临渊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
“怎么想的?也是这样么?”
“没有……呃……”
陆临渊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挣扎着仰起头,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魏危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声音在他耳畔喃喃。
“说说吧,陆临渊。”
陆临渊已是崩溃地咬住魏危肩头滑落的衣料,口齿不清地回答她:“魏危,求你别问……”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隐秘的幻想,那些痴迷的、贪欲的,在今晚的月色中,被更浓烈的、热情的所覆盖。
他想,传言菩萨得正身,倒驾慈航,化身为锁骨菩萨普度世人,他陆临渊就是那个得菩萨度的狂徒,不知是沧浪污谁,还是谁污沧浪。
他无耻于菩萨回来度他,又期冀菩萨和他一块成为软红尘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