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问孔成玉,语气淡淡:“你有牢房的钥匙么?不行我就劈开了。”
语气还算客气,但孔成玉看见霜雪已经出鞘了一寸,只要回一个“没”字,魏危就预备手起刀落。
孔成玉:“……”
她深吸一口气:“有的。”
“咔嚓”一声,牢房打开了。
陆临渊的目光还有些涣散,怔然出神,仿佛溺水之人被困在暗流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
他仰面看着魏危,喉结随着喘息轻轻颤动,幽幽烛火映着他苍白如雪的面容,纤长睫毛沾着细密水珠,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未坠的泪。
他茫然地重复着她的名字:“魏危。”
魏危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陆临渊的手背,眉头微微一蹙,反手握住陆临渊的手腕。
他的手太冷了,像是从冰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她喊他的名字:“陆临渊。”
陆临渊就点了点头,温柔地回握住她的手,即使骨节还在颤抖,知道面前的人是幻觉,他也不忍松开。
墨黑的眸底映出魏危那双寒凉如雪的眼睛,陆临渊痴痴看着魏危,似乎在有些疑惑为什么幻觉的触感这么真实。
他茫然地停顿,最终还是叹息着开口:“你没有忘记我,你来见我了,魏危。”
他那苍白的皮肤之下流动的好似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一汪寒泉,衬的瓷碗如同假玉。
魏危伸出手,顺着陆临渊的脖颈摸上他的侧脸,微微用力:“陆临渊,我是真的。”
陆临渊像是小猫一样蹭了蹭魏危的手,很乖巧地回答她:“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