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微颤,不知过了多久,孔成玉目光移向门口,忽而冷冷开口:“为你改了通缉的画像已是我还了在茶馆的人情。魏危,你真是疯子,竟然敢在中原知道你身份的情况下还来儒宗。”
魏危跨过门槛,后面跟着的是惴惴不安的石流玉。
石流玉此番也是豁出去了,在魏危后头小声开口:“这些天只有孔先生见过陆师兄,而且他有思齐峰的钥匙。”
他又顿了顿,咬牙:“我功夫一般,但是要我拖住孔先生,应该不难。”
书房里无一人随侍,这话再小也足以被人听清,孔成玉淡淡看了一眼攥着长剑的石流玉,轻嗤一声,对方的肩膀不由一抖。
魏危拨了拨石流玉的脑袋:“用不着你,到我身后去。”
孔成玉双手合起放在小腹,靠在太师椅上,眯起眼睛打量着此时此刻出现在尚贤峰的魏危。
“陆临渊也是个疯子,他竟然敢让你这个百越首领进儒宗。巫祝,我可提醒你,这里可不是百越,纵然你武功盖世,又如何抵得过军中千人百人!”
石流玉闻言已是脊背绷紧,然而近乎一年不见,魏危在此见到这位从前的尚贤峰主——如今的三品大员,却好像是根本没听进去这些言语中的震慑之意,开门见山:“我想见陆临渊。”
孔成玉闻言下意识坐直,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十分荒谬。
她不由得冷笑起来:“虽然当年为你作保的是他,但是给你的木牌终究出自我孔氏,我们尚贤峰平白惹一身泥。”
“如今陆临渊母亲是百越人的事情暴露出来,他被囚禁,你身为百越巫祝就这样漏夜前来见我,居然觉得我会帮你?”
魏危只道:“你会帮我的。”
孔成玉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