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玉听见魏危的声音,竟然微微一愣,望向声音的来源。
夜色萧萧,魏危腰际地蹀躞被月色映照,闪烁的光却是冷的,身姿颀长挺拔,衣袂翻涌,恍如梦中。
“……”
小仙鹤石流玉张了张口,星子在他身后闪烁,竟是不知道该讲什么。
从陆临渊被关思齐峰,孔成玉回儒宗,与日月山庄的随从一起来到儒宗的许知天指认当初与陆临渊同行人巫祝的身份,一直到陆临渊被关在思齐峰。
这两个月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为陆临渊暗中奔走,却始终不见成效,连见一面都不得,就连孔先生都曾私下劝他放弃。
他虽然是三叠峰大弟子,但比起三十二峰主来说人微言轻,况且儒宗上下人人都知道他与陆临渊的关系很好,他再怎么说也被当做私情过甚,惘然无用。
他能做的只有在陆临渊被关押的这段日子里接管坐忘峰,不至于让这里荒废。
石流玉滚了滚喉咙,明亮的杏目似有星子落入其中,然而一张口却哑然:“……我从知道魏姑娘是巫祝起,就猜到您还会回来,我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魏危眉梢微挑。
石流玉缓缓开口:“得知巫祝的身份后,我特意去查了儒宗那些日子所有的进出记录。然而找到的第一条,却是巫祝下山的记录。”
“那时候我就知道,巫祝并不是从山门而来,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陆师兄所居坐忘峰的无悔崖。”
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虚无缥缈的“百越巫祝”身上。
魏危便问:“你与我仅有几面之缘,你等我做什么?”
“我与巫祝却是素不相识,但陆师兄与巫祝关系甚笃。陆师兄交好的人,我也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