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
他不由想,比起这样的实话,还是虚伪的言辞更动听一些。
与魏危交谈的几个回合后,澹台月终于重新学会了如何尊重他的顶头上司。
他老老实实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将这一年来他所有知道的事情与猜测托盘而出,不知讲了多久,提到北越,澹台月顿了顿:“北越中肯定有李天锋的人,我与其他两位巫咸或是困在属地,或是在獬豸牢狱,无论他原先想要做什么,如今也不得不依仗这条线了。”
澹台月见魏危慢慢皱起眉头,不自觉代入了百越如今的形势,同样皱起眉来,问:“这件事很棘手吗?”
魏危下意识哦一声开口:“不是,是我有点饿了。”
澹台月:“……”
澹台月捂住额头,叹气:“巫祝到中原一趟,倒是比从前在百越更加任性了。”
魏危:“一年没有见我,你倒是越来越笃定我不会杀你所以在这找死了。”
魏危忽然想起什么:“我还记得之前你冷脸对我伏低做小的样子呢,你从前不是觉得木槿和我对你虚与委蛇,迟早有一天会对你动手……”
骤然提起许多年前的事情,澹台月面红耳赤:“魏危!”
魏危一顿:“直呼巫祝名姓是砍头的大罪。”
澹台月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老黄历了,他就不信魏危到中原也让别人喊她巫祝。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连喊了三句魏危,闭上眼睛。
“你干脆把我吊死在罪台。”
魏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