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有些无言地睁开眼。
“……”
不是,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活了,所以才不抵抗地被抓进来了。
过了片刻,密牢内并不明亮的光线里遮掩了陆临渊的表情,他有些疲倦般开口:“孔成玉,劳烦你告诉我师父,事关徐安期的下落,让他去查日月山庄的贺知途。”
孔成玉也不问更多,点头表示知晓。
在这里待久了,她不适地嗅了嗅鼻子,皱了皱眉才继续开口:“这些天我见他们上蹿下跳,私底下查出了一些东西。无为峰主看似咄咄逼人,实则是被推出来的一个靶子。你有百越血统这件事只有当年一齐去兖州襄助的人才会知晓,而当年那些人中,如今正有一个稳坐峰主之位的,你猜猜是谁?”
陆临渊神游天外,一言不发:“……”
孔成玉半天等不到动静,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渊叹气,看样子有些昏昏欲睡:“孔府尹,我还没吃饭。”
孔成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冷笑:“我一个三品大员为了儒宗的这些事情奔前走后,你若这般敷衍我,我能让你七天吃不上饭。”
陆临渊侧过脸抬眼一瞥,依旧没什么动静,看来七天吃不上饭对他来说威胁不大。
孔成玉想起刚刚听到的动静,伸手向陆临渊胸口探去。
陆临渊反应极快,在孔成玉的手指尚未触碰到胸口那个纸袋的瞬间,下意识扼住她的手腕往外边一掰,极强的力道仿佛能捏碎骨头,孔成玉整个胳膊麻了,吃痛一声。
下一瞬,陆临渊反应过来,右手立刻松开孔成玉的手腕,左手则托住滑落的纸袋。
孔成玉揉着手腕看去,原来是一包再普通不过的糖。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早已熄灭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