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长老与她的年纪差不多,骤闻死讯,就算是平日里不对付,这时不免也有些物伤其类。
她在后面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燕北极的死,北越长老心中始终对巫祝有介怀。但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我从没想过他会死。”
“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
魏危颔首,面容上已毫无笑意,连声音也冷冽起来。
“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自然无人敢提出异议,魏危带着苍术离开祈禳堂,木槿受令留在此处,众人面面相觑,神态各异,一潭死水。
虽是盛夏,但却有几丝冷意悄然而至。
北越领地。
魏危耳旁两枚耳珰轻轻晃动,红地对雁绶鸟纹样的巫祝服被风吹起,金线滚起,露出长袍下修长矫健的腿,修长凌厉。
从苍术发现北越长老死亡后,这里就被朱虞的亲兵团团围了起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魏危身量很高,走路也很快,苍术一边跟着她的步伐,一边将自己带着令牌到这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魏危偶尔开口问几个问题,苍术简洁精准地回答她,两人言谈寥寥,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