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星与北越长老虽然这些年为了燕北极之死争论不休,但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的关系便连父子也差不了多少。
燕白星眼眶泛红,鼻尖一酸,撇过头一下,浑身上下都在发酸,呼吸都打着颤。
“楚凤声,我刚刚就觉得有些奇怪,卖点草药怎么会让你心甘情愿交出一块令牌,你是不是被长老抓住了更加要命的把柄,这才杀人灭口?”
燕白星真是不该聪明的地方瞎聪明!
楚凤声恨铁不成钢般咬牙侧头看他,开口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必要杀人!我根本不知道长老会死,要是就是我做的,我何至于刚刚说我把令牌给了他,平白无故惹人怀疑?”
李天锋显出几分动容,在旁长长叹了一口气,上前劝解燕白星。
“苍术长老并没有说北越长老是如何死的,或是有一些其他状况为未可知。事情还没查明,若真的有人谋害,待巫祝查明,再报仇不迟。”
燕白星抓着桌角,压住了颤抖的哭腔,微微颤抖。
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这么多年北越长老与燕白星之间的关系众人也是一路看过来的。楚凤声见此微微张口想要安慰几句,但如今真相未明,她身上嫌疑未除,也不好说什么。
至于澹台月,听闻北越长老死讯,他愕然过后便皱起眉头,面色有些凝重,转着手中罗盘,没有开口。
冰冷的鸦杖重重地在地上一敲,魏危面如冰雪,随手将那根鸦杖扔给后面的木槿,抬手拿起霜雪刀。
这是她要离开祈禳堂亲自去看北越长老尸首的意思。
木槿眼中有一丝哀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