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从魏危手里拿走一块巫祝的乌鸦令牌,被吩咐将北越的长老带过来,而燕白星也暂且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另一边,那枚刺客身上的鸱鸺令牌被交到了魏危手中,魏危拿起令牌,看了李天锋一眼。
木槿同样看向李天锋:“这的确是西瓯的令牌,西瓯这些日子并没有上报丢失令牌的事情,巫咸打算如何解释?”
李天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似是正在思索。待魏危那边说完命令,苍术领命退下,李天锋才似乎决定了什么似的,缓缓吐气。
一旁的楚凤声隐隐有了预感,攥了攥掌心,修长的指甲留下月牙一般的红痕。
李天锋拿出两枚剩余的鸱鸺令牌,加上魏危手中的那一枚,正正好是三枚的数目。
澹台月好似明白了什么,倏而抬眼看向楚凤声,后者面色有些僵硬。
李天锋缓缓开口:“两年前,楚凤声曾与我交换了一枚令牌,要借道西瓯。我原先不肯,但楚凤声说只是借道去中原做一些生意,加上允诺我财帛,我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她。”
“刺客身上这枚令牌,正是我当初给楚凤声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逆徒身上,我实在不知。”
西瓯与东瓯靠近中原,若想从百越到中原,要么经过靠近东瓯的千鸟崖,要么经过靠近西瓯的大路。
寻常人要过大道,自然没有什么。但楚凤声既然是私底下与李天锋说这件事,那就说明她要去中原做的这件事不大见得人。
祈禳堂内,众人看向楚凤声。
“……”
被点到的楚凤声暗骂一声,立即抱拳单膝跪下,脑中飞速转着。
她就知道今天的心神不宁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