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近日并没有上报令牌丢失的消息,所以这令牌到底是如何到李天锋手上的,就很值得揣摩。
澹台月微微握紧仓庚令牌,语气淡漠:“拔萝卜带出泥,我不管你是如何拿到这枚令牌的,但刺杀巫祝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怕楚凤声把你拖出来?”
李天锋笑得隐秘又很自信。
“女人的弱点就是太重感情。你放心,你只要将这枚令牌放到刺客的身上,余下的我自有安排。”
澹台月冷笑:“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安排?空口无凭,你叫我动手,总要给我一些保证。”
李天锋忖量片刻,沉吟:“你要我如何?”
澹台月抬眼看他,声音冷淡:“东瓯离千鸟崖最近,又与巫祝有旧怨,事发之后我的嫌疑自然最大,我要你的一枚令牌做保证,若你事后将这件事推到我身上,我也能做分辨。”
李天锋指尖慢慢点着桌子,似乎是思量了什么,最终点头同意,将鸱鸺图腾的令牌交给了他。
处于祈禳堂所有探寻的目光中,李天锋能清晰地分辨出那道属于澹台月淡漠的视线。
如今在刺客身上搜到的就是李天锋先前给澹台月的那一枚。
澹台月没有放楚凤声的令牌,反倒放了自己的!
李天锋捏着拳,带着的皮质手套发出挤压的刺耳声响,他面色阴沉,几乎想冷笑一声。
他不会看错,澹台月身上果然流着是澹台柳那个疯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