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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084 字 10个月前

“据说贺知途是因靺鞨战乱从荥阳而逃入扬州的,入赘乔家后,他在江湖中崭露头角,并没有与人交恶。而当年的贺归之还不满五岁,他们与徐安期并无深仇大恨——不,应当说从未有过关系。”

陆临渊:“可你还是怀疑贺知途。”

魏危支着脑袋:“因为他与贺归之本就很奇怪。但任何事情都有缘由,徐安期太玄剑就在剑室,如果他的失踪真的与他们有关联,我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陆临渊垂眸看着面前纵横十九道棋盘上黑白绞杀的棋子,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已显颓势的棋局上了。

他问:“倘若贺知途当真与这些事情有关呢?”

窗外水汽扑面而来,魏危眯起眼睛,平静无波落下白子。

“若徐安期因他而死,以百越的规矩,我会亲自杀了他。”

——一子收官。

陆临渊这局又输了。

棋风如人,一个人的性格什么样子,在对弈中很难装出另一种模样。骄纵者轻敌,怯懦者谨慎,年轻气盛的人将自己装饰地再老成,总会有一手轻狂的棋。

如果说魏危的棋风肃杀,从中能一窥她果决的性格,那么陆临渊的棋风就显得他心态就很好。

这几日陆临渊不知输了多少盘,他倒也不恼,神色淡淡一颗一颗捡起棋子,大约怕魏危厌烦,很是自然地开口问:“要不要打棋谱?我先前在明鬼文阁那边读过顾氏棋谱,有几盘很有趣。”

“……”

在亮堂的烛火中,魏危忽然倾过身子,她的指尖碰了碰陆临渊的眉心,微微用力,似乎要压下去什么,陆临渊不由顿住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口重重一跳。

印堂穴算半个命门,不是关系亲近的人不会随便触碰。

陆临渊下意识单手扶了一下窗边的桌子,让自己坐得端正些,好片刻才回过神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