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的。你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这么做。”
贺归之握着日月刀的手紧了紧,厉声喝道:“长生!”
夜幕沉沉,风雨欲来。
仿佛一道闪电劈过,屋内一阵死寂。
乔长生看着贺归之,他的眉眼依旧可见许多东西。
有曾经为日月山庄少公子的率真,有果真如此的自嘲,有痛彻心扉的伤怀。
——唯独没有一丝对亲情的留念。
片刻过后,贺归之来到乔长生面前,就像是过去二十多年一样,熟稔拿起衣架上挂着的披风,给乔长生披上。
他眯起眼睛,话语中没有带着任何感情:“……那位慕容姑娘似乎就在今晚的宴席中。”
乔长生豁然抓住贺归之的手腕,瞳孔缩起:“不许动她!”
贺归之见此,如鲠在喉,两腮肌肉微微抽动起来。这样的怒气不在乔长生居然敢忤逆他,而是这么多年下来,自己的弟弟居然心向一位外人。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披好表面羊皮,话语发凉。
“长生,你在外边太久了,父亲和乔夫人都很担心你。从今天开始,你还是留在日月山庄吧。”
“……”
半晌,乔长生最终失望地看了贺归之一眼,他再没有力气说出更多的质问。
他低下头,解开那件贺归之为他披上的披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