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喉咙口一口腥甜涌上来:“所以薛家的事情,你知情。”
贺归之直接痛快承认了:“是。”
乔长生:“夏无疆与你早有勾结。”
贺归之:“是。”
乔长生:“你背后还有谁?”
问到这,贺归之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沉凝皱起眉。
乔长生喉结艰涩地滚了滚:“贺归之,你已是江湖第一,日月山庄已是江湖上除了儒宗之外的第一山门,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是乔长生第一次直呼贺归之的名字。
贺归之攥起拳,无端地烦躁起来,凌冽的眉毛一挑,却是怒极反笑。
“长生,从小到大,我没让你参与过山庄里的一件事。那些为你和乔夫人请来的名医、配的丸药、价值千金的药材……全都是看在日月山庄的名声与金银的面子上求来的。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你当真以为山庄可以永远这样兴旺下去?”
“从古至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若无铁血手段,日月山庄如何在这江湖中站稳脚跟?就连你所憧憬所向往的儒宗,暗地里到底做了多少龌龊事,天真的你不过也只是不知道而已!”
乔长生摇了摇头。
他觉得格外荒谬。
他问:“当真如此吗?”
“我从来没有要你以屠杀无辜之人为代价得到金银,我的母亲也绝不会逼迫你以这样的方式维持山庄的名声。即使现在还没有搞懂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下令屠杀薛家满门,与夏无疆勾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断膨胀的野心。以至于现在事情败露,还要恼羞成怒,推卸责任。儒宗有没有做过那些事,与你做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贺归之,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与母亲,为了日月山庄。如果我与母亲死在了我出生的那一天,你的所有借口都不成立了,你难道真的会安心做一个平常人?”
乔长生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