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之一噎,他没法回答乔长生的这句话。
房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样的态度,是沉默、也是拒绝。
乔长生喉结微动,眼睛里闪着不肯低头的固执,他想要看清贺归之眼中那些晦暗。
“兄长,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如果这件事与你无关,那么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贺归之眉心一跳,他隐约猜到了乔长生想问什么。
乔长生紧盯着贺归之的每一个表情。
“清河薛家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薛家灭门早已成为乔长生与贺归之之间的一根怎么都避不开的刺。如果没有搞明白这件事,这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永远不可能愈合。
乔长生只想要一个否定,他很想看见贺归之摇头。
但是等了很久,贺归之只是叹了一口气,道一声,长生。
屋内变得一片死寂,这句话里包含的隐藏意思让乔长生踉跄几步,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乔长生倏而红了眼眶,胸膛传来锥心刺痛。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这句长生,外头人语嘈杂、灯火如星,却让他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热意,他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贺归之沉默了一会,十指交叉坐着,尝试心平气和地开口解释:“你既然明白了一些事,那应当也知道,无论如何,我从未想过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