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真的是两位醉心诗书的文人。
月上枝头,话讲得多了,乔青纨有些干渴,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微笑了笑。
“我与姑娘一见如故,聊得如此投缘,还不知姑娘名字?”
魏危顿了顿,便道:“我单名一个危字,‘危楼高百尺’那个危。”
“……”
乔青纨的身体忽然震颤了一下,她缓缓地合拢手指。
察觉到这一瞬的变化,魏危抬眼,望向乔青纨那张与乔长生相似的面孔。
乔长生也是温吞柔和的性子,他孱弱的身子底下是一颗勃勃跳动的心脏。纵然艰难,却一直在努力好好活下去。若是有一天身体好了,乔长生说不定也能拿起长剑,做一回路见不平的侠客。
但乔青纨不一样,她的身子就像是被一点一点折损的器皿,逐渐被掏空了,只在外表努力支撑起温柔如水的样子,她实在没有太多力气表达热烈的感情。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眼角竟是微微泛了红,看着魏危那张与故友相似的脸。
“原来是你啊。”
乔青纨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她的眼眶似有湿意,抬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喃喃。
“宝月之前和我提过你的名字。原来是你啊……这实在是……实在是……”
乔青纨情绪忽然起伏得有些剧烈,一旁的侍女对视一眼,眼中有些许不解。
她们就要开口请魏危出去,却不想乔青纨抬手止住了她们,她怔怔注视着魏危。
“你的名字很好听。”
乔青纨眨了眨眼,似乎在控制着什么情绪。她慈悲的手掌落在了她的侧脸前,似乎觉得初次见面这样有些冒昧,始终没有触碰到她的面颊,最后转而握住了魏危的手。
乔青纨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