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想了想:“不能比乔长生短。”
魏危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过了一会,似乎找到了什么确定的倚靠,她坚定地看着他:“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似乎猜到魏危刚刚在想什么,陆临渊叹了口气,声音里头多少有些无奈:“魏危,你说你记得我,是不是因为我的君子帖?”
只是因为他的剑道,所以才记住他的么?
陆临渊的语气一点也不咄咄逼人,甚至一点抱怨都听不出,但魏危闻言表情掠过一丝思索,长眉微蹙。
陆临渊垂下眼睫。
他太过悲观,以至于连魏危眼底的动摇也从来觉得不会属于自己。
魏危一时没有开口,而陆临渊也不想让魏危为这些无所谓的事情担忧。
在天彻底亮起之前,他将篝火的痕迹扫掉。一截烧过的树枝握在手中,在地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陆临渊缓缓开口:“这里离荥阳已经很近了,附近有一片大湖,四周无林,视野开阔,这些人若不想大张旗鼓,会在这里动手。”
陆临渊在图上划出一条道来。
“若是绕过大湖,继续往这个方向走,就能到荥阳的泽陵镇。先前我打听过,从镇水过的漕船会在这几日会经过泽陵,直通扬州。”
魏危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她蹙眉问:“需要几天?”
陆临渊扔下树枝:“若是没有意外,一天半足矣。”
长夜漫漫后,正是破晓天光。
这几日下来,魏危与陆临渊昼夜不歇,狼狈不堪,而追杀之人何尝不是心急焦躁,恨不得将他们揪出来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