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在发疯。
“明鬼峰的书上记载过菜人,可见古往今来吃人都不算什么大事。如果真的走不出去这里,我愿意被你吃掉。”
“……”
魏危看似没有任何表示,那双漆黑如冰雪的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
陆临渊在微笑,声音大有缠绵不休的固执之意,他还在劝说。
“你不要生气,魏危,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
魏危慢慢站了起来。
在陆临渊有些困惑的表情中,她一圈一圈解开了掌心的布条。
不过几个时辰过去,伤口还没结痂。在主人的默许下,轻而易举地重新撕开,再次淌出鲜血。
魏危淡淡开口:“陆临渊,你又在发疯。”
她的一只手撑在陆临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撬开他唇齿。
魏危的手指冷冰冰的,一丝凉意蹿下来,陆临渊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起头,甚至有些高兴地配合着露出脆弱的脖颈。
鲜血淋漓的掌心包裹了陆临渊微微张开的唇,带着海棠浓郁香气的液体蜿蜒着流入。陆临渊痴痴地仰头望着她,清醒与欲望这两种感情全都掌控魏危手里。
他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得到了一个纾解热意的冰块,下意识地像个孩子一样伸舌头舔了舔,海棠浓郁到令人战栗的气息顷刻间占据全身感官。
一瞬之后,陆临渊喉头一下缩紧,眼神中带着大梦初醒的恍惚。
他还被魏危的手掌堵着喉咙,呼吸有些紊乱,因为清醒地太快,此时有些血压飙升般的眩晕感。
“……”
陆临渊能看清魏危眼中的倒影,仿佛能被对方目光烫到一般,唇在魏危掌心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