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水娘娘那里,我曾经与乔长生说希望能死在你后面,其实和‘得偿所愿’是一个意思,我早知道我们不会永远同行。”
魏危一时没有理解陆临渊在说什么:“什么?”
陆临渊只是看着她,那副神情,简直会让人觉得他一生都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魏危。
“无论我死在你前头还是后边,我都希望你能自由,走比我远的路。”
陆临渊淡声,声线仍然带笑。
“魏危,我的意思是说,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你可以吃掉我。”
“……”
月光惊起几只鸟雀,将熄未熄的火光闪烁着,跳动的如一颗心脏,显出几分光怪陆离的鬼气。
陆临渊目光灼然,眼眸凝望着对方,魏危甚至有些不能分辨他眼中深沉的情意。
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彼此依偎。
“我愿意成为你的血和肉,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生吃掉我。”
陆临渊低声开口。
“我更愿意是后者,如果你觉得太残忍,你可以看着我的眼睛。”
陆临渊其实很乐意被魏危吃掉。
他从知道魏危迟早有一天会达成所愿回到百越之后,就无时无刻不在被抛弃的恐惧之中。
所谓不愿意出手,也是一种隐隐知道她终将离去的无望拖延。
直到魏危带上他一起游历江湖。
这些天的太美好,让他短暂地忘记了痛苦,但恐惧总会在某一刻自己爬上来。
陆临渊这时候看起来神态自若,声音甚至带着一种引人沉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