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胧秋点着桌子,也没藏着掖着:“那些人当真是从开阳来的,路过扬州青城等地,皆无不妥,清河那个吃干饭的刺史查不出更多,想以匪盗定案,被我踢回去了。”
魏危忽然开口:“有没有查过和靺鞨的关系?”
云胧秋闻声看一眼魏危,讶异一挑眉:“确实有查过,不过靺鞨人最不好藏的就是他们的那双眼睛。这一行人除了夏无疆之外,确确实实都是中原人的相貌。”
说着她又半开玩笑道:“中原二十多年都没见过靺鞨人,那些靺鞨人变了相也不无可能。”
靺鞨自二十多年惜败退守戈壁后,一直被中原铁骑牢牢困守在北边。云胧秋出身将门,对边境之事了如指掌,让一群靺鞨人偷天换日从开阳而来,实在有些天方夜谭。
陆临渊想起什么,从随身带着的两个药瓶:“这里面装着夏无疆随身带着的两种毒药。其中一味名为断肠散,服下后不可动用内力,不可激动,否则犹如气闭而亡。还有另一种不知名字,却实在很邪门。”
云胧秋就要接过瓶子的手一顿:“如何邪门?”
陆临渊:“服下之后半炷香之内,内力尽消,一炷香之内,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陆临渊从未见过这种奇毒,只消服下片刻,全身内力尽化为乌有,任是大罗神仙也只能做罗网之雀。难怪那名青年男子见此药丸会面露惊恐之色。
云胧秋脸色不由一变:“如此毒药,难不成是百越?”
魏危抬眸看她一眼:“……?”
陆临渊:“绝无这种可能。”
乔长生:“不可能。”
云胧秋被两人异口同声反驳,面露一瞬奇异之色,只是也没多想,收下瓷瓶道:“我知道了,我会叫人查下去的。”
陆临渊微笑:“还有一件事。”
云胧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