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捏着壶柄,尽数倾倒在了墓前。
带来的纸钱烧化在墓前,不知何处吹来一阵梅花香风,乔长生细长的指尖颤了颤,只见灰烬被吹到半空,最后一张纸钱像一片透明霜雪,如云雾般消散在火中。
再回神时,那些灰烬越旋越高,到了半空,招魂似的飘荡,最终成万点金光,一闪不见。
……
……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薛长吉后面跟的却是云胧秋。因她不是薛家人,只在右臂带着黑袖箍。
清河是边陲,常年有军队驻扎于此。云胧秋出身将门,云家与国都开阳关系颇深,其父云麾将军镇守边境,在清河与当地刺史几乎平起平坐。
听说薛家惨案,云胧秋作为曾经的儒宗弟子亲自上门,坐镇薛家。
祭扫完毕,薛长吉告辞去来往迎客。陆临渊想与云胧秋借一步说话,几人便来到薛家二楼小室。
云胧秋坐下喝一口浓茶,陪着薛长吉几天几夜,她眼下也有些乌青,不掩疲倦。
她忽然开口叹气:“我与薛绯衣他们不熟悉,可我知道他们是个好人,他们本不该死的。”
乔长生闻言抿了抿唇。
“……”
陆临渊摩挲着手中的香水海,与云胧秋寒暄几句后便直切主题。
“云姑娘,不知道这件事查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