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疆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体被这两把刀剑刺入,如同被什么东西打穿,两股大相径庭的内力在他体内蔓延,却恍若太极两仪,缠绵交织,浑然一体,使他一根一根的筋脉断裂。
夏无疆脸色惨白,常年身居上位者的傲慢使他不可能在魏危他们面前喊痛惨叫。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有些受不住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懂什么?”
痛极之余,夏无疆反而大笑起来,看着魏危他们的眼神如同下辈子还会遇见的仇人。
他的骨头够硬,到现在他浑身的骨头都已碎,经脉俱断,依旧一句求饶的话语都没有。
他瞳孔逐渐失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刽子手不会被曾经视作牲畜的手下羞辱。
魏危淡淡:“我知道了。”
她没有回头,匆匆忙忙追上来的乔长生听见魏危开口对自己说:“乔长生,闭眼。”
下一秒,霜雪刀回头利落地割断了夏无疆的喉咙。
初春里温热的阳光下,沾血的霜雪凛冽生寒。
乔长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他倏而睁大瞳孔,陆临渊上前一步虚虚捂住了他的眼睛,缓缓向后带去。
乔长生呼吸在抖,但他深呼一口气,最后冷静开口。
“……陆临渊,我可以看。”
陆临渊一顿,最终还是一点点移开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