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下来,回答她的只有不断转身旋出的银针。
夏无疆血气在喉间翻涌,区区两人,竟能将他逼到如此地步。但此刻求生的欲望与从不甘心落败的野心支撑着他——就算是阴沟里翻船,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夏无疆右手刚刚摸上腰际,后面的魏危眨也不眨眼地抬手,一枚飞蝗石分毫不差地击中他的手背。
夏无疆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手软趴趴地垂下来。
痛感抽打着神经,他知道自己的手骨断了。
“回答我。”
魏危话音刚刚落下,后面一路飞掠的陆临渊忽然借力一蹬,身影一闪,剑锋如鬼魅一般至他面前。
夏无疆心中一骇,左手一把长刀刺出,与香水海剑刃发出令人牙酸的磨损声。
但凡是惜剑之人必不可能以剑刃搏刀刃,陆临渊果然后退收起香水海,然而还未等夏无疆歇一口气,一脚正蹬踹便正中他胸口。
若在平时夏无疆尚能反应过来,但此时他右手已经断,被陆临渊正面一脚,平衡已失,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霜雪刀抵上他的胸口,被洗刷得浓荫似绿水的树影中,魏危垂下眼睫,有一种淡漠与秀丽兼容的气质。
夏无疆箕踞而坐,自知无路可逃,喘了几口气,冷笑开口:“我一人死不足惜,但你们这些螳臂当车,妄图之人,下场必定会比我惨上百倍……!”
像是约定好一般,霜雪刀和香水海一前一后同时刺入。夏无疆面色骤然惨白,痛不可抑,疼痛让他手脚冰冷如顽石,再也说不出话。
魏危:“东躲西藏的鼠雀之辈,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狂吠。”
陆临渊一双桃花眼尾微微下垂,声音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你惹魏危做什么。你难道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我们三人中,最不好惹的其实是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