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男子面无表情地扎进她母亲胸膛的长刀拔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薛长吉。
十二岁的孩子自然比不过一个手持长刀的成年人,薛长吉伸长了脖子、拼命地跑,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慢慢变短。
就在青年高高举起弯刀就将薛长吉脑袋砍下的一瞬,一根红色的细鞭从天而降,啪得一声缠住了追赶之人的长刀。
……
……
母亲无望的反抗得到了回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薛玉楼与薛绯衣站在了跌坐在地上的薛长吉面前。
薛绯衣抽回细鞭,将它重新缠到自己腰上。
“是你们啊。”
面对神色不明、似笑非笑的青年男子,他们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鸳鸯剑,说了与母亲一样的字。
——跑。
薛长吉重新撑着站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回头。
人之常情,在重大事情前,总会选择自己最熟悉的东西,尤其是那人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夏无疆是这样想的,薛长吉也是这么想的。
夏无疆得知自己的属下居然叫一个小女孩跑了,怒不可遏,第一反应就是封锁了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