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出这间小室的好处,大约就是还算南北通透,靠南边的窗户大开,隔着那株参天的柳树,正好能让对面二楼看得清楚。
“……”
魏危一直在房间里转悠,手中拿着一本册子。
在外人看来,几番出房间被拦下后,这个女子就给自己找了一点事做。
她随手抽出一本书册,认真翻阅书中文字,好似突然对书中诗词有了独特的见解。
暗中监视的人不由像看蛐蛐似的笑了一声。
陆临渊一行三个人,一个是看起来文弱不能自己的小公子,还有一个徒有其表的小姑娘。
就算他陆临渊有三头六臂,入百越能全身而退。既入此樊笼,也插翅难飞了。
屋内燃了一炉香,而屋外小雨不停,院中柳叶经过雨水洗礼,愈发显得青翠欲滴。
不过屋中三人显然没有多大雅兴闲赏。
陆临渊刮着杯中茶沫,眼中淡淡。
乔长生有些紧张,捏着腰上的药香囊,偶尔咳嗽一声。
魏危低下头,指腹擦了擦手中书角的血迹。
她进门一扫屋内装饰,就看见角落的一叠书中,这本的书角沾着血点。
“……”
粉饰太平能欺天下,却从来不是真太平。
这间屋内齐整,看上去干干净净,可物品痕迹不会轻易消磨。
桌前有被长刀砍过的豁口,窗户的插销也有被人从外边暴力损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