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往往势大力沉,需要借腰腹带起全剑重量,凛凛生风,穿铜釜,绝铁砺,胥中决如粢米。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至于剑刃是否锋利,已无关紧要,因为哪怕只是稍稍与霸道剑气触碰,就已被其内劲所伤,经脉俱断。
有缺剑被许知天单手拎起,在沙土地上拖动,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月有阴晴圆缺,世间本无圆满之事,过满则溢,有缺才是大智慧。
许知天轻轻叹气,面露不忍之色,似乎想说,何必如此。
但战帖已下,自己应约,按照江湖规矩,他这一场不得不打。
魏危立在另一边,看起来神色平平,比观战的乔长生还要心若止水。
乔长生站在一边,紧紧抓着腰上玉佩,嘴上虽然不说,但眼中担忧掩盖不住,已做好随时随叫停的准备。
“你在紧张什么?”
一只手落在了乔长生的肩膀上,乔长生偏头一看,却是不知为何从容不迫的陆临渊。
乔长生不知道陆临渊现在怎么笑得出来的:“怎么会不紧张?”
他自然知道魏危很强,但许知天毕竟是实打实的江湖第六,年纪与经历按道理都在魏危之上。
陆临渊挑眉,忽然开口:“日月山庄也是江湖中人,乔公子应当知道,你若一喊停,许知天固然会看在你少公子的身份停下来,可日月山庄也就有了插手江湖切磋、仗势欺人的嫌疑。”
乔长生不假思索:“只要对魏姑娘有利,名声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