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长生停下来,陆临渊朝他笑了一下,乔长生甚至来不及思考那一抹笑当中含着的意思,就见陆临渊就将那枚“绣球”抛入大鼎中。
乔长生瞳孔微微睁大:“你……”
陆临渊遥遥望着绣球落入镇水鼎,平静开口。
“乔公子为什么妄自菲薄?魏危并不喜欢我。我早说过,乔公子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对魏危来说,大概只是她走向天下第一的绊脚石中,比较大的那一块而已。”
他转过眼睛,直视着乔长生略显迷茫的眸子:“魏危肯带上乔公子一起游历江湖,这难道不是你在她心中与我一样的证明么?”
乔长生努力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陆临渊听了乔长生向他表明自己对魏危的心意后,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份外坦荡自若。
“乔先生因为写了求姻缘一愿,便要好心提醒我,实在是君子,令我觉得羞愧。”
乔长生闻言愧不敢当:“……我只是觉得不该携着自己私心叫你为我求神。”
陆临渊抬起眼睛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乔先生不必惭愧,因为我其实写了希望我们三人游历江湖时,你忽然被一辆当街窜出的马车撞死。”
乔长生:“…………”
乔长生表情有几秒的空白。
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他此刻搜肠刮肚,也久久无言。
良好的教养在遇见出其不意的无赖时一点办法都没有,乔长生也骂不出什么,他、他总不能夸陆临渊纯真率直吧?
陆临渊见乔长生的脸上白了又黑,黑了又青,一脸复杂地噎在原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