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你!”
两人僵持中,屋内水汽越来越浓,从里头涌出来,碰撞到鼻尖,薄荷的气味也在其中飘散。
巫祝以香熏草药沐浴,被称为衅浴。
陆临渊顿住,嗅了一下:“夜息香啊。”
乔长生大惊失色,拖着陆临渊往楼下走:“你还闻?!快不准闻了!给我下去。”
陆临渊被乔长生拖回到饭桌上,乔长生端坐桌前死死盯着他。
要是乔长生有能力,陆临渊都要觉得今晚对方是打算趁他睡着暗杀他了。
“……”
陆临渊思索片刻,觉得为了今后三人在一块长久的路途,为自己辩解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顿了顿,开口:“我有一回沐浴,被人隔着窗户盯了半个时辰。”
乔长生却长了心眼,嘴硬道:“如果是魏姑娘干的,必然也是你行为不端。”
“?”
这句话让陆临渊都有些自我怀疑起来。
他在乔长生这里的形象难道就这般低劣?
陆临渊气笑了一声:“乔先生就是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乔长生眼睛都没有眨:“魏姑娘从远方来,不懂这里的习俗。她行事这样一个正直果断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来,所以是你教坏了她!”
陆临渊:“……”
乔长生板起脸,仿佛又回到了在儒宗当先生那段日子,肃色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