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事思敬,行必有正,动必有道。哪怕魏姑娘自己不在意,你作为儒宗弟子,也要谨言慎行,行事怎么能如此孟浪?”
乔长生专精丹青,陆临渊从不知道他对儒宗经典也有这么深的见解。
桌上的茶换了两盏,陆临渊坐在乔长生对面,被迫把论语中有关君子的地方都复习了一遍。
陆临渊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一直等到中途饭菜上桌,乔长生才止住话头。
想到魏危洗浴完,下楼吃饭可能不太方便,陆临渊与乔长生将小桌子饭菜端到房中。
魏危早就察觉到门外的动静,洗浴擦拭完,推开他们这边的房门。
她换下了那身常穿的胡袍,难得穿起宽大的水红色衣袍,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脚踩木屐而来。
因为是刚刚沐浴完,魏危的长发披着往下滴水,捋到耳后,一点点滴落在脖颈,靡颜腻理,气质平添几分疏懒之意。
如画卷中白描的海棠忽然被人点上粉红的色彩,面对面靠近了才能感受到魏危面容冲击力,乔长生一时呆愣在原地。
“……”
陆临渊见此情形,嗤笑一声:“乔先生这样也好意思叫我做君子呢。”
乔长生僵着的目光动了动,回过神来:“我并没有看见什么。”
陆临渊:“刚刚脖子伸得和鸭子一样,现在和我说没看见什么。”
乔长生觉得陆临渊和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
“陆临渊,你不要乱说话!”
魏危抬起清凌的眼睛,蹙眉:“刚刚你们在房间外边我就听到了,在吵什么?”
乔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