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正拒不退让时,一直没出声的魏危抱刀淡淡:“姜道长还没说话呢。”
乔长生和少女皆是一愣,像是这才想起来剑的主人还在这儿呢。
乔长生摁在香水海上的手立马如触电般收回。
姜让尘在旁看了半天戏,到现在,终于笑眯眯朝幂篱少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小公子说得不错,先来后到,确实是这位陆公子先看中此剑。”
戴着幂篱的少女身形顿住。
隔着白纱,旁人看不见底下的表情,语气却尤显出几分不甘心。
“这人未必会比我会用剑,道长卖给他,岂不是糟蹋?”
“不会用剑”陆临渊笑了一声,掸了掸袖子,将香水海从她手中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那就非姑娘所要关心的了。”
“……”
少女面色变幻,白纱后的眼睛始终紧盯着香水海,沉默半晌,视线终于从宝剑上拔回。
她却古怪地笑了一声,腕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这把香水海被你们挑走,那其他宝剑我也瞧不上了。但愿你配得起这把剑。”
戴着幂篱的少女走后,姜让尘还是叫他们按照一开始五金的价格付钱,陆临渊道谢,一行人正要离开,姜让尘却叫住了他们。
临近中午,院中的积的一层薄雪已经要化了,无暇白雪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入泥中。
姜让尘立在门口,打个稽首:“多谢这位姑娘点醒我,我刚刚仔细想过,无论师姐如何看待我,我都该去看她一眼。”
“明日我就准备启程,去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