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危一行人依次坐下,她才开口道:“其一,手无缚鸡之力,就是根本不用剑的人。我不敢说我铸的剑比得上孔周三剑,却也不愿令它白白明珠蒙尘。”
“……”
乔长生无言以对。
“其二,剑是君子器,刀是杀人器。用刀之人大多杀心重,就算杀心不重,也是果决冷情之人。我好歹也算半个方外之士,不想因剑惹上麻烦。”
“……”
魏危亦是抬眸看她一眼。
一旁的乔长生闻言却蹙眉开口:“道长怎么知道用刀之人就是这样的?一己之言,未免有些偏颇。”
姜让尘淡笑:“因为贫道以前就是用刀的,造了不少孽。”
乔长生:“……”
“至于最后一条。”
姜让尘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陆临渊,温温笑了。
“是因为我与儒宗有些讲不上台面的仇。”
裹挟着冬末初春的冰凉寒意,姜让尘唇角虽挂着笑,却浅淡了许多。
“所以,若是这位佩剑的公子是儒宗弟子,恕我今日要关门送客了。”
屋内是意料之中的安静,姜让尘垂下眼,戴着道珠的那只手就要端起木桌上那盘杀好的鲫鱼,桌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清寒:“什么仇?”
像是一时间被问住了,姜让尘有些愕然地看向出声的魏危,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
寻常人问到这里,大多心中有了计较,不会再刨根问底,何况是“有仇”这等阴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