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酒楼之前为了琉璃君的清酒下了许多心思,乔长生承情,为他们画了一副驱邪禳解的瑞图。
魏危挑眉,又看了一眼画像:“我怎么听说你从不画人像?”
谈起画作,乔长生脸上愁容浅淡了不少,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画得不好,没有人像流出,有人就牵强附会便说我有忌讳,不画这个。”
见魏危还看着钟馗捉鬼图,乔长生贴心解释。
“鬼怪之事子虚乌有,赐福镇宅圣君更不是凡人,不算人像。”
“人物不似风景,禀造化之秀,可写意落笔。要将面前日日相见之人画得形神兼备,我自觉还没有那样的水准,不想污人耳目,所以不常画。”
[客有为齐王画者,王问:画孰最难,孰最易?]
[客对曰:犬马难,鬼魅易。]
道理大抵如此。
魏危被这么一说,显出几分兴味:“如此看来,刀法和画法有些相通之处。”
大道至简,刀剑练到最后,花招越少,反而是看似平平无奇,日日练在手中的劈砍截穿更加难以琢磨。
一下聊起江湖事,乔长生微怔,就算是魏危也意识到他满腹心事,被问起时,乔长生只苦笑为自己倒了一盅酒。
“……魏姑娘,我其实一直想去江湖上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