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在这双眼睛里寻到过求之不得的平静与支撑,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双眼睛就不免让人心怯,让人疑心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这双沉静的眼睛泛起波澜。
魏危问他:“你说这些,是在以儒宗掌门的身份提醒我么?”
徐潜山闻言唇角轻展,缓缓道:“百越与中原从来都不是对手,但大约也不会成为朋友。”
他道:“你是我故友的女儿,更是百越巫祝。”
如果魏危此番来儒宗还有其他目的,徐潜山不会手下留情。
……中原人防百越人就和防偷家的贼一样。
魏危很想翻一个白眼。
徐潜山怎么不想一想当年一人一剑前往百越挑战四位巫咸的陆临渊,但凡他们百越稍微不讲诚信一点,如今陆临渊坟头草都五丈高了。
魏危语气淡淡:“掌门无需忧心,只要中原大军不主动越过边界,我族百越也不会进兖州一步。”
徐潜山那双纵历沧桑的双眼一怔:“那百越那句五年不得进犯中原的誓言是……”
魏危:“百越风俗与中原大相径庭,又能自给自足,本来就犯不着入侵中原,你把日子推到十年也一样。”
楚凤声虽然是自作主张,但到底也是知道魏危的心意才敢开口的。
魏危想到这里,忽然计上心来。
“这样,五年之期还有三年,三年之后你让陆临渊再来百越一次,这次给我们百越一个面子,打赢三个,然后我们计较一下,再立个三年互不侵犯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