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然打败了百越四位巫咸,但这么些年,他到底无一事达成所愿。
众人眼见被受伤的鲜血晕染衣袖的俊秀剑客转身离去,一步一个血脚印。
日光洒在少年身上,一席青衫无端萧瑟。
……
……
平明拂剑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归。
陆临渊回到了中原,那五年不得冒犯中原的誓言也逐渐从百越传到中原,他自此名扬江湖。
两年后,魏危出关。
魏危闭关之处是百越清灵之地,十二尸祝又性格迥异,百越寻常人等无法踏足。
楚凤声掐准了日子,守在山口,等着魏危出关。
天下英雄出我辈,魏危果然武功又上一层楼,在十招之内干净利落夺了她的金鞭。
高手功法本就有相通之处,与魏危过的短短十招中,楚凤声甚至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两年前那个一人车轮四位巫咸的儒宗弟子,还是闭关多时未曾见面的百越首领巫祝。
她看着手背早已愈合的伤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定了定神,终是开口:“两年前百越来了一个儒宗弟子,陆临渊。”
她将陆临渊当年的事迹一说,魏危果然如她所料,生起浓厚的兴趣,当即就翻箱倒柜找出了当年那封战帖,即刻前往中原。
楚凤声遥望巫祝一人一马离开百越之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澹台月微微抬起下巴,指尖拨弄着万安罗盘。
他瞳孔生得有些高,面如琢玉,看起来有些冷漠:“你无需担心巫祝罚你,两年前的事情是我的过错。若是巫祝要罚,我甘愿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