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年纪又确确实实只有十八岁。
朱虞长老竟从陆临渊的脸上看出一丝故人的影子,然而这个模糊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就被防备心盖过:“你到百越是来做什么的?”
陆临渊拂去脑袋上的羽毛:“晚辈陆居安,听闻百越巫祝巫咸风采,特来请战。”
他从袖中从容地拿出五封战帖,双手递给面前之人。
朱虞长老翻开战帖,上面写着他要一人约战南越、北越、东瓯、西瓯四位巫咸,以及那位深居简出的百越首领巫祝。
……疯子。
朱虞长老如此想着。
天才与疯子只在一线之隔,如果不是陆临渊目光清明,朱虞长老几乎以为他走火入魔了。
陆临渊微笑:“不知几位大人会应战么?”
朱虞长老冷笑一声,合上战帖:“你一人一剑就敢闯百越,是个有胆量的人。百越是江湖,百越人也是性情之人。无论是为了你这一腔孤勇,还是你这儒宗首席弟子的名头,这几位巫咸都会赴约的。”
这话说得敬佩,实则不过在暗说陆临渊所行所为太过狂妄。
朱虞长老眯起眼睛,缓缓开口:“小子,你还年轻,不要听信什么行走江湖赴士之厄困的鬼话。人命只有一条,你现在若是原路回去,我便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陆临渊:“小辈自知年轻浅薄,也知道约战的规矩。试炼台上,死生不论。”
朱虞长老本就不多的良心全分给了魏危,剩下的一丝落在陆临渊头上,又被拒绝,也就不再劝。
她收下五份战帖,冷若寒霜:“你执意如此,那我只能通知徐潜山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