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崖确实是进百越最近一条路,可你知道里面有多少危险?”
“百越早二十年就铺好了常人走的大道,如今就算是六岁小孩也不会愣头上千鸟崖。你就算是刚刚爬出来的蛊人,也不至于这么找死。”
被书籍差点坑死的陆临渊:“……”
朱虞长老虽然语气还算平静,但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说吧,你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什么目的?”
彼时陆临渊一双桃花眼微微垂下,竟有一丝孱弱的感觉:“儒宗,陆临渊。”
短刀在陆临渊话音还没落下时就已出鞘,隔着单薄的衣衫微微刺到了胸口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只要一剜一挑,一颗热烈鲜活的人心就会落在地上。
但陆临渊的样子未免太过淡定,朱虞长老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哪怕自己生死就在一线之间,却连心跳都不曾多跳一下。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那就是哀默心死,对什么都无所畏惧。
朱虞长老眼中讳莫如深:“小子,儒宗这个名号在百越可不管用。”
百越并非固步自封,全然不知晓外界之事。
面前的少年却是笑了,他语气轻缓,好似正在揉捻着这一句话。
“啊,不管用么?”
他穿着一身青衫,眉眼迤逦,目光却又极轻极淡,不像是一位少年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