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嫉妒他而已。”
陆临渊在求己崖上灭心灯,君子帖一剑霜寒,不知道惊艳了儒宗上下多少弟子,据说那日过后,往报名持春峰的弟子多了整整四成。
而属于孔成玉的岁月晦暗又阴郁,除了想要迫切掌握权势的野心,什么也没有。
纵然有人把陆临渊与孔成玉并列双壁之名,陆临渊也永远是那个更耀眼无羁,足以压倒孔家权势的那位天才。
孔怀素静静听着孔成玉似乎不带一丝感情,陈述这那夜夜几乎让人疯狂的嫉妒,最终叹了一口气。
孔怀素从书柜中找到君子帖,放到她面前,叫她看着。
孔怀素言语深沉,冷淡而捉摸不透:“你读过的兵书里应当有这句话。”
“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妒而攻战。”
孔成玉思绪因为自己父亲的下一句话而乱到极致。
“你知道,孔思瑾当年到底为什么投敌靺鞨吗?”
这件事不仅在儒宗讳莫如深,在天下也众说纷纭。
一代儒宗掌门,在自家亲弟弟被靺鞨所杀之后选择投诚,是一个正常人都想不通的事情。
以至于民间还有传闻,孔思瑾当年其实是假降,实则大忠大奸云云。
然而孔成玉不会想到,在这么多年后的一个寻常下午,会在君子帖面前,从自己父亲口中得知真相。
——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