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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107 字 10个月前

等学堂安静了,乔长生咳嗽一声,才启唇道。

“今日我们讲《山水训》。”

画中理论是大课,能跟着乔长生作画的学子毕竟不多,常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人品鉴书画的能力往往高出作画能力一截,学画之人刚刚开始必要会观画赏画。

学堂前面悬着一副《松峰泉石图》,乔长生声音郎朗,娓娓道来。

“此画笔法枯硬而少润,作画者出生江浙,却以豪放出名,他好以头髻取墨抵绢成画,或笑或吟,脚蹙手抹,或挥或扫,或淡或浓,随其形状为山、为石、为水、为云。应手随意,倏若变化……”

魏危听着听着,就睡了一觉。

魏危是热醒的。

快入夏了,不知道谁给她披上一件退红色的杭缎外袍,素淡而精致,瞧着就价值不菲,魏危嗅着还有苦涩的药香。

大约是怕打扰她睡觉,外袍只是略微搭在她肩膀上,魏危一起身,袍子就落到了地上。

“……”

夏日好眠,魏危认清画画并非她所长,臂弯搭着外袍转了一圈,没找到乔长生。

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了儒宗的住所。

要不就和登无悔崖一样,翻墙进去?

魏危顿了顿。

还是算了,一件外袍而已,翻墙怕吓到乔长生这样精致的公子,魏危想了想,还是将外袍带回了坐忘峰。

魏危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刀法,又去三叠峰洗了澡,回来后几乎把院落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甚至闲来无事给徐安期的牌位上了柱香,兜兜转转,又到了陆临渊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