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危想起楚凤声说的,中原人总是这样,十句里只有两句有用,十件事里只有两件可以完完本本说给别人听。
她若有所思,指尖点了点刀柄。
这些天陆临渊的状态不算太好,有些时候魏危总觉得他癫癫的,精神状态糟糕的像是刚刚痛失自己爱人的鳏夫。
哀莫大于心死。心病不解,神仙难医。
魏危顿了顿,潦草开口道:“你多喝热水。”
陆临渊:“……”
第17章 太白诗集
山下的桐花已谢干净了,过了清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
陆临渊这几日实在抽不开身,见魏危在坐忘峰里闲得慌,就与孔成玉说带着魏危在儒宗四处逛逛,被孔成玉冷笑回了一句“你当尚贤峰这儿没事情干的”。
但孔成玉还是传话与魏危说了一声,这儒宗三十二峰,除了正峰仁义峰与男子住的无为峰,去哪里都可以通报孔氏的名称,无人会拦着。
于是魏危在儒宗成了头一个游手好闲的,有时下山去丰隆酒楼吃饭,有时到无类峰去听先生上课消遣,还遇见了好几回乔长生。
画中国手琉璃君的课自然很是抢手,乔长生进门时,学堂乌泱泱一群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他穿着一身青色衣袍,肤色苍白,腰上缀着通透羊脂玉的玉佩与智字腰牌,随着走动微晃叮当,如拔起的一竿青竹。
乔长生进儒宗时,家里人不放心,派了许多日月山庄的侍卫跟着。乔长生虽不愿这般费折,但耐不住父母担心,还是默认了。
此时随着乔长生进来,那几个侍卫和门神一样地护在身侧,乔长生目光转了一圈,却看见了在后头支着头的魏危,眼神不由顿住,脸登时红了一圈,只是因为气血不足,没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