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莫名其妙被掐死的陆临渊捂着自己脖子感叹:“我的天啊……”
百越人是这种路子?
第5章 坐忘峰
被魏危这一顿搞下来,陆临渊的眼神清澈不少。
他摸着自己的脖颈,起来之后叹了一口气,与魏危说外面夜风凉,不如进屋详谈。
魏危也不客气,抱着那柄寒气森森的霜雪刀,跟着他直接进了卧房。
陆临渊无言了一会:“正屋是待客的地方。”
魏危:“我也不是什么正经客人,随意就好。”
陆临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了尘土的衣袍,心想他是进来换衣服的。
他沉吟,还想要挣扎一下:“百越巫祝,我总还是要顾及些许清白的。”
魏危奇了:“孔圣说过男女共处一室就没了清白么?”
陆临渊想,孔圣还没说过男女脱了衣服共处一室就没了清白的。
他老人家大约也没想过后人会这样。
陆临渊静了静,只好妥协又披了一件鸦青色的鹤氅。
虽说过了清明,但山上的寒意仍不可小觑。陆临渊先前泡了冷水澡,又与魏危在寒风中打了三个回合,此刻一股寒气钻出来,身上冷冰冰的。
陆临渊点起灯,从暖水壶里倒了些热茶,切了生姜末一冲,辛辣的姜香随着热气瞬间弥漫开。他又手脚麻利地拨开铜盆里封着的炭火,添了几块新炭,屋子里总算有了些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