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危未曾料到,她头一个挑中的,就能与她打一个平手。
魏危身为巫祝目前不多的责任心令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临渊。
——中原高手若都是陆临渊这个标准,那百越那群草包当真岌岌可危。
魏危便回答:“战帖已下,自然要打到分出胜负为止。”
陆临渊眉头一蹙,嘶了一声:“等等,你刚刚对我动了杀心?”
有那么一瞬间确实想永绝后患的魏危:“……”
她面无表情:“一瞬而已,儒宗弟子没有这么小心眼吧?”
陆临渊失笑:“没听说过有人慷慨大方自己的性命的。”
“各地或许风俗不同。”
“……”
陆临渊叹气。
看这架势,今天必定不能善了。
泼墨般的夜幕沉沉压下,群峰在背后如古画连绵不绝。
今夜月华如练,梅花桩上,陆临渊一袭青色的长袍簌簌而动。魏危屈膝脚下一蹬,霜雪刀刀尖划过地面,徒生冰冷之寒气,又是一回合。
君子帖比霜雪刃短上一些,但在陆临渊手里用的已臻化境,比刀法来说,更多了几分奇诡的变化。
魏危有心想试一试君子帖的极致,先前并未出杀招,直到此刻刀势才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