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刀柄,心脏跳得轻快,自骨生出一种兴奋感。
她想起她出关时,来迎接她的楚凤声被迫与她过了几招,不出意外十招之内被干净利落夺了武器。
楚凤声望着空落落的手,看着属于她的金鞭被魏危扔过来,一时间有些感慨:“……巫祝大人又精益了。”
魏危没有回头:“你当年选鞭子就已经落了下乘。若要人不近身,不如听我的学重剑。”
“还是算了。”楚凤声闻言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复而出声。
“巫祝大人这身法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陆临渊。”
“不认识。”
楚凤声顿了顿,就同她说,两年前魏危闭关那天,百越来了位下战帖的儒宗弟子。他一人一剑,接连挑战连同她在内的四位巫咸,尽皆胜之。
一人挑战四位巫咸。
魏危立马提起了兴趣,在前头问:“我和他比起来,如何?”
楚凤声久久不言,等魏危有些疑惑地“恩?”了一声,她才垂眸,缓缓开口道:“难说。”
魏危闻言转过头。
她第一次听见楚凤声对自己说,难说。
儒宗弟子不入江湖排名,但能连胜四位巫咸,陆临渊的身手必定不俗。
魏危来中原之前想得很好,她先来儒宗,会一会这位把百越四位巫咸打败的陆临渊。
待将他败于刀下,再去其他地方与江湖上排名前十的侠客高手切磋,最终成为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