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也自知闯了祸,对宁时渡的应激反应也是能包容就包容,反正左右都是为了自己好。

大年初四,两人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去看烟花秀。

原本宁时渡的提议是单独给简秋白放一场烟花,但简秋白觉得只有两个人太无聊,缠着他去海边广场,人多才热闹好玩。

“戴条围巾?”宁时渡拿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帮他围上,“海边会更冷一点。”

“嗯嗯。”

宁时渡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一只电子手表,把简秋白手上原本的那一只换下来。

简秋白晃了晃手腕,“怎么又有新的?”

“这只更好。”宁时渡扣好表带,握紧他的手,“走吧。”

宁时渡这几天总是有不好的预感,市面上的各种监测,定位性的手表他又无法完全信任,只好出高价单独定制。

钞能力的作用下,这只手表仅用四天就到了宁时渡的手里。

两人来到海边广场,许多人一早就在此等候。

宁时渡带着他找了个位子坐下,问:“买杯热奶茶暖暖手?”

“不用了,我真不冷。”简秋白靠着长椅低头玩手机,另一只手仍由他牵着。

宁时渡凑过去看他的屏幕,“出来了还工作?”

“不是工作。”简秋白把手机偏向他,说:“我不是说我要去戏剧学院旁听学习吗?”

“我让我朋友帮忙问,现在都弄好了。等到三月份开学,我就能跟他们一块上课。”

宁时渡点头,“行,我每天安排人接送你。”

“不用了。”简秋白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说道:“每天跑来跑去的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我打算住学校。”

“或者在学校周围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