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和宁时渡回到家,刚进门,宁时渡就抓着简秋白往墙上按,手枕在他后脑勺。

“怎么……唔。”

简秋白话都没说完,嘴唇便覆上一层柔软的压力。

不是温柔的触碰,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满腔的烦躁、不甘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简秋白近乎窒息,宁时渡才舍得松开他。

“你们以前也是这么玩?”宁时渡冷冷的问。

“什么怎么玩?”简秋白喘着粗气,没反应过来。

“像今晚那样。”宁时渡沉着眸,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

“我以前有空就去兼职,哪有时间跟他们玩。”简秋白嘴唇有点红,破皮了。

宁时渡不信,俯身逼近他,拇指按住唇瓣:“你在荣予墨最核心的社交圈里,你说你没玩过?”

简秋白皱眉,有点生气:“你这话说的真没意思,我到现在都没过问你国外的生活,你反倒先质问我了?”

“我清清白白。”宁时渡下颌紧绷。

“我说我清白你也不信啊。”简秋白按着他的肩膀,推开:“我看你是装了一晚上,现在憋不住了想跟我发疯。”

“我没有。”宁时渡垂下眼眸,感到有点受伤:“我只是问问。”

“……”

简秋白也不傻,宁时渡今晚做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碍着场合不对,没有说穿。

扪心自问,自己真能受得了这么一个控制狂陪在身边?

“我觉得。”简秋白从他的怀抱范围内钻出来,认真地说:“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凭什么?为什么?”宁时渡不自觉的提高音量:“难道你认为我今晚表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