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还是先取消吧。”简秋白错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

“……”

“好。”

“什么!”简父站起来,“宁少爷,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啊!”

简母看向宁董,急道:“宁董,您倒是说句话啊。”

闹到现在,宁董对简家人都没什么好感,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宁时渡对身后的吵闹充耳不闻:“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简秋白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

上车后,宁时渡从兜里翻出药瓶,倒出两颗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直接咽了。

“……”简秋白看得舌尖发苦。

两人之间蔓延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明明不久前还抱在一起,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

落差感太强烈,谁都不太好受。

“你怎么吃药?”简秋白打破沉默。

“发烧。”宁时渡启动车辆,“去哪?回家?”

“没家。”简秋白望着窗外,说道:“也没地方能去,要不你把我放到市区的路边就行。”

“没地方去?”宁时渡嘴里的苦涩还没有散,反而更加浓烈。

“没有,你看我养父母那个样不就知道了。”

宁时渡沉默一会,说:“你若是不介意,我有几处空置的房产。”

像是怕对方误会,他解释道:“没住过,也从来不会去。”

“在你找到下个住处前,可以想住多久住多久。”

简秋白有点想笑:“白给我住?”

“嗯,空着也是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