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再次沉默,周围的景色变换。

简秋白有很多问题,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觉得自己现在没身份开口。

就这样变回陌生人,从此不再有任何关联,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

可直到梦想成真,简秋白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宁时渡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你,怎么样?”

“挺好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发烧了?”

宁时渡:“着凉了吧,过一两日就好。”

简秋白忍不住打破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纱:“疼吗?雷劫。”

“那可是天雷。”宁时渡目视前方。

简秋白:“我说了把法宝分你,你不要。”

宁时渡‘嗯’了一声,补充道:“心更疼。”

“……”

简秋白抠扣衣服的线头,“你不会还想报复我吧?”

宁时渡立马否认:“我没这么想。”

“向你保证,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经历过生离死别就是不一样。

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足够让宁时渡推翻一切面对简秋白的那套法则。

更何况现在的宁时渡也有现代记忆。

他像牙牙学语般笨拙,又极力的想表达出自己的变化,好让简秋白不那么反感。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简秋白对他的态度和想法存疑,但又不好在明面上表露出来。

“哈哈,我就随便说说。”

一路无话,车辆驶入别墅区。

两人一同下车,宁时渡指纹解锁大门。

宁时渡:“录个指纹吧?方便一点。”